Karen之隨想...

Sunday, July 30, 2006

感恩

最近每個星期天竟然愛上中央這個充滿書味的地方,當我上完第四堂崇拜,就往那裏潛。每次我都看到神祢的恩典,可能因為星期天的關係,人數較多,想有個獨立的書桌是不容易,但神祢就有這種我們看不到的能力。

今天如上星期一樣,我找不到一個合心意的個人坐位,當我找了多層也找不到時,心裏有點灰。但我沒有停下,這時神祢就為我安排了一個合宜得不得了的坐位。那一刻祢好像對我說:「你只要用心尋找,用心求,我就必給你。」剎那間我明白了祢的心意,所以今天我有好大得著,坐在書桌看書其間,看到了那些比我早來但未找到坐位的人,我心裏除了感恩,再沒別的了!

Friday, July 28, 2006

午餐後

撇除都市厭惡的氣味

耳邊傳來了大自然的交響曲

眼看雨點在四周跳躍

無法留下半點思考的空間

周遭更灰暗得沒一點氣息

不喜歡那種濕氣,它帶著灰灰的憂鬱

是大自然的一種氣味,還是一種感受?

Monday, July 24, 2006

這是什麼呢

十二時三十七分眼睛不願閉上,是天上的星星吸引?是車子太嘈雜?還是你太遠遙?

七時三十分醒來,望著晴朗的天空,期望有驚喜的出現!

九時三十分的開始,對著冷冷的電腦,還是它對著我這目無表情的人?結果原來是我們對著那無聊的工作!

四時五十分天空突然下了一場雨,是因為世界需要洗一洗。

五時十分突然想起地球的地心引力,結果跟我說是錯的,如果不是,怎麼我心裏有那麼多石子還是落不了地球?

六時三十分,比法定時間遲了半小時,發現有時候努力只是努力的樣子。

六時四十分頭腦清醒得不可再清醒,因為我不想乘錯車,回不了家。

有時候我們會在這淡淡的日子中走過,感覺到點什麼!但這是什麼呢?

Sunday, July 23, 2006

充實的一天

  今日過了一個好充實的星期天,一大早當然是飲茶,然後上主日學、崇拜,最後到了中央温書。但在温書前好像把一個人悶倒了,他一定覺得我是一個大悶蛋,幸好他最後都有地方去,否則把他悶壞實在有點過意不去。回想起已經很久沒一個人靜靜的温書,感恩今日的集中力都不錯,一温就温到六點才回家。在車廂內終於覺得很累,差點兒睡著了!

  說起崇拜今日有温博士講道,我喜歡他講道,因為不悶吧!加上今天的講題很有共鳴,很多時候我都如他所說:「擔憂」許多事情上都擔心:如工作、前途、未來等等,我常常都會提自己一天的煩擾一天就足夠,明天自有明天的。結果又有多少次做得到呢?神的角度真的不容易去跟隨,但總要學習。

Wednesday, July 19, 2006

張氏爸~爸

昨天放工回家,從媽媽口中聽到一個天大的笑話:

人物:爸爸
地點:家中
時間:約九時

正當大家吃完飯的時候,媽媽開聲說:你們知道今天有人失魂到什麼地步嗎?今天你爸爸失魂到只穿一隻襪子出街,你們說好笑不好笑?我們未等媽媽說完已經笑到肚都痛了。坐在令一邊的爸爸也在暗暗地笑著自己,可能心想:「為什麼這樣的事竟然會發生在他身上?」這時候我們都齊聲問:「為什麼會這樣?」,他竟然答:「我都不知道,我還以為那麼神奇,在我走路其間不知什麼時候不見了。」「那麼你沒有感覺的嗎?」媽媽插嘴說:「他有才怪,我叫著他都不聽,一枝箭的走了,又不知自己只穿一隻襪子!」

我爸爸就是這樣的失魂,事實上發生類似的事件還有不少,很多都會令人笑得半死,通常在閒來無事的時候拿出來笑笑是一件不錯的話題,但這次都算經典中的經典!

Monday, July 17, 2006

日本空運的小昆蟲

嘩…今日嚇死人了。事情是這樣:一早回到公司就收到一包DHL包件,我當然知道這是客人給我的Hang tag,好自然我就把其拆開,當我把其中一包Hang tag拿出來時,就看到一隻全黑色的東西,最初也不以為意是什麼,打算用手把其抺開,誰知它會動的,我的本能反應就是:「嘩!」一聲叫了出來,彈了起身,離開坐位,指著那全黑的小昆蟲找救援!那包件由日本寄過來的,不知它過境的目的,只知道它客死異鄉。

Saturday, July 15, 2006

退修

  請了半天假去退修原來都是值得的,令我想回很多人與事。最近都感到很累,原來都是那些人與事的影響,現在找出原因,實在太好。在退修其間問了神一句:「為什麼會這樣?」好神奇神真係答我:「我不是同你說了嗎?」其實我都知,只是不聽吧了!但經過今天我想我不能不聽,也許我真的要好好反省下!

Sunday, July 09, 2006

婆婆

  今日聽完講座,就往了上水去接媽媽,媽媽因為婆婆生病回了內地兩天。婆婆一向行動有點不便,現在要請人照顧了,這是婆婆最不想的。

  媽媽回來我問了許多婆婆的情況,心裏有點不舒服,在我腦海中婆婆真是一個好懂得去愛別人的人,她勞碌大半生,為的都是子女,子女好,什麼都好!自己呢?或許我真的不懂得怎去描繪她的內心世界。我不明白,也許母愛是要身在其位才能發揮出來。而我只知道一位老人家所要的莫過於子女、孫兒在身邊,空閒逗逗自己開心,聽聽你的聲音而已,老人家所想的很少,所需的就更少,我們能為她們做的真的很容易,但往往好像很不足夠。可能是相隔兩地吧,每年都只能探望她一兩次。想念她就如想念嫲嫲一樣,想得多總會變成擔心!如果她們都在我身邊是多美好的事,兒時不懂得照顧她們,現在會了,又好像沒有機會,太多令人無奈的事!
  
    

Wednesday, July 05, 2006


夜,寂靜而迷離,站在窗前問問自己,
你在哪裏?在我心裏嗎?
為什麼我的心還是空落落的!
片片思念無法拼出一個完全的你,
還有當初嗎?為什麼我的黃昏沒有夕陽?
夜,星星閉上眼,
往夢裏飛翔,
我的夢,
你在哪裏?
一個太渺茫的答案。